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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8th Apr 2013 | 一般 | (1 Reads)
雨後又斜陽,簾卷流蘇舞。楊柳不語漫天絮,無思梨花飛滿地。 其實,我原本不想再用這些空洞的言語,來牽強這一季的煙雨。因為我知道,四季的清芬,根本就無法給予這些桃紅梨白一方出塵地淨土。歲月注定要懸起這片片的明媚,繼而再吹起聲聲的蛩鳴,任憑一樹的煙雨賜予滿地的梨花。而我也只能默默地佇立在失去血色的花瓣中,鞠一捧宋詞傷感的淚滴。 推開四月的心窗,我已無法迴避,這煙柳細雨裡滿地落花輕綰愁思的歎息。如果說,一片落花能承載一季的煙雨,那麼,一襲清風,是否能為我給你送去一懷盈袖的相思呢?你是否能感知道,這雨後的水珠在記憶的花蕊上彈起濕漉漉地清香。那些籠上煙雨的往事,會不會隨著你指尖挑拔地靈韻,再次輕叩我相思輕湧的小窗。即便是你的十指泛起的已不再是曾經滄海的微波,而我又怎能抵禦了那些繽紛的漣漪盪開的一樹梨花細雨。 知道嗎?當你一抬手一落指,我便再也無法逃出這淒美憂傷的韻律。即便是這樣,每當我坐在你的對面,總還是以梨花初開的淺笑,來為你拂去風塵疲憊的倦意。 “掃地可憐花更落,捲簾無奈燕還來”。 低首撿拾起一枚四月的明媚,希望手心裡不再只有傷心縈抱的淚水。有的只是梨花含露,柳風朝煙。還有一頁二十四橋明月下白衣弄簫,癡情曲瘦的傳說。其實,我已無力再次踏足,青石板上那些被經年的愁緒吟哦成平平仄仄的苔痕。 你應該明白,玉笛空翻的楊柳,盈眉地飛絮,我又怎麼可能在東風裡愴然地拂去。眼睛裡紛紛飄灑的落花重疊著我的失望,也只有撐一傘的煙雨來掩蓋我瀟瀟的愁思。 “粘衣欲濕杏花雨,吹面不寒楊柳風”。 打開昔時的光碟,你是否和我一樣又聽到了琴簫低回的傾訴。可否望見我撐傘守望的小巷,又奏起了空靈婉約的戀歌。看見了嗎?我眼眸尋覓的巷口,有跌落於風中的思念。你是否還能讀懂我用相思豆穿起的一頁頁詩箋裡飄渺的清愁。 總是這樣,獨自一個人聆聽,那些穿越秦淮兩岸槳聲燈影裡的愛恨情仇。只希望遠去的你在吟唱的春色裡,不再總是幽曲傷詞。現在的我只想伸出溫暖的雙手,撐一篙小橋流水,以玉敲琵琶地靈韻,為你濺起梨窗下杏花煙雨的沉香。 如果你願意,可不可以在我輕吟的半闕清詞裡,鑲嵌一枚婉約的小令。在我長吟的相思裡,押入你相依的韻腳,同歌我們的悲喜。 假如你能為我停留一夜的心緒,那麼,在我隔簾聽雨的同時,你是否會伴我擁一窗的煙雨空濛,梨花滿地?